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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3
顾西辞醉醺醺回来，只是看了一眼凌乱的客厅和扭打的二人，就上了楼。
今天，楚晚凝属于他，他要快点回房间陪她。
顾西辞搂着楚晚凝的衣服，喃喃着她的名字，“晚凝，回来吧。”
医院里。
萧默寒醒了过来，他愣了一会儿，才回过神。
他没死，也没找到楚晚凝。
叮咚。
公司给他推送了一条消息，他只看了一眼，就丢了手机。
萧默寒颤抖着手，又将手机拿起来，看着新闻上的图片，心口发紧。
萧家旗下的人体研究所发表了一篇新的文章，是有关人体标本的。
他一眼就认出了那具标本是楚晚凝。
怎么可能......
萧默寒眼眶酸涩，
他匆匆下床，脚下不稳摔倒在地，又赶忙爬起来，开车奔向研究所。
工作人员告诉他们，是楚晚凝主动提交的申请，尸体是被送来的研究所。
具体是谁送的，他们也不知道。
楚晚凝预料到她会死，提前安排了这一切。
为什么？
萧默寒想不通，也不敢想，他只是看着前面否认。
“楚晚凝，那一定不是你，绝对不是你。”
萧默寒叱咤商场，稳如老狗，此时却慌乱到连路都找不对。
他一路都在鸣笛，车子七歪八扭，来来回回走错好几次，
他去过无数次的研究所，仿佛一瞬间变成了他永远到不了的地方。
萧默寒到研究所的时候，其他三个人已经到了门口，都不敢进去。
顾西辞眼眶乌黑，神情憔悴。
沈晏和司图南浑身是伤，一个吊着胳膊，一个戴着护脖。
他们的目光呆滞，整个人仿佛被抽取了灵魂，只剩下躯壳。
“不是真的，一定不是真的。”
顾西辞双腿一软，跪在地上，猩红的双眸似在滴血，
“楚晚凝，告诉我，这不是你。”
“怪我，我听到电话应该去救你。”
“晚凝，你别玩了好不好？快出来，我给你做漂亮的衣服。”
司图南哭了。
萧默寒定在原地，双腿像灌了铅一样，他不敢靠近。
他害怕看到标本。
害怕看到楚晚凝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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